而沈從易正借著燭火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姜似錦。
面色緋紅,衣衫不整。
實在不是正常的模樣。
因躲避刺眼的燭光,姜似錦微微向榻內蜷縮半分,他頭頂的墨發如云霧堆砌,髻間簪釵早在掙動中搖搖欲墜。
青絲柔順,紛亂垂落在兩鬢,叫鬢邊薄汗洇得濡濕,其中一縷不知何時被姜似錦含在口中,正糾纏著紅軟唇瓣,隨著急促的喘息不斷起伏。
沈從易擰眉,抬手覆上姜似錦額頭,果然一片滾燙。
姜似錦卻貪戀額上手掌的微涼觸感,他像抓住救命的稻草般,索性把一側臉頰全埋進掌中,貪婪地汲取涼意,蹭了幾下后還不解渴似的,又帶著這只手去撫摸自己的脖頸。
“太后請自重。”
沈從易抽回了手。
他一下就明白了向來端莊自持的姜似錦為何突然這般躁動不安。
有人給姜似錦下了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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