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貴為世子,可畢竟未襲爵位,加之父親的封地又遠在太原,是以趙驥鮮少入宮,他與姜似錦也僅有過幾面之緣,還全是在宮宴之上。
每次宴會,梁楓與姜似錦都高坐于龍椅鳳鑾,與百官距離較遠,而趙驥這類世家子位次還在百官之后,又隔著細密珠簾,實在難以看清,所以他對姜似錦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
甚至還不及他在艷本之中看到的清晰。
沒錯,在民間的勾欄瓦肆里流傳著關于姜似錦的艷本,畢竟他的人生著實過于傳奇。
一個貌美的舞伎先是被地方官獻給了端王梁晟,后又入宮得到老皇帝的獨寵,還在很短的時間內為一直無所出的老皇帝誕下了皇子,這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姜似錦入宮之前是否已經委身于梁晟,小皇子梁楓是老皇帝的種,還是端王梁晟的種?
先皇駕崩時,年輕的太后才二十有五,正是錦瑟年華,如何能忍得空閨寂寞?
這些捕風捉影的流言被民間的文人墨客們筆下生花,寫下了一冊又一冊的艷情本,畫出了接二連三的春宮圖。
而姜似錦與梁晟的那些往來接觸,對李鴻岳的籠絡示好,也被“潤色”得爛俗糜艷。
民間話本固然有添油加醋的地方,可大梁的貴族們都知曉姜似錦善于逢迎討好,也因此得到了老皇帝的偏愛,這些秘辛對于同為貴族的趙驥來說自然耳熟能詳。
對于這樣一個在現實和艷本里皆是聲名狼藉的人,趙驥有些興致缺缺,何況“她”還是梁朝太后,就算長得真如眾人口中所說的那般美艷無匹,那也只能遠觀,無法褻玩。
既然難以得到,又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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