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舍近求遠,你想要保全梁楓,想要安穩的宮廷生活,來求求我便什么都有了。”
梁晟曖昧地揉弄姜似錦眼角,他將那處磨得發紅,才半是警告半是勸誡地說道,“皇嫂與沈從易和李鴻岳走得太近,我會很苦惱的,畢竟我身后站著那么多世家,這宮廷里一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們便如驚弓之鳥一般,也攪得我不得安寧。”
言談之間,梁晟竟已忘了謙稱,而自稱“我”,這已是大不敬,可也無人能耐他何。好在此話說完,梁晟就直起身,徹底拉開了與姜似錦之間的距離。
他將那手帕扔給宮女,又指使著人將桌上的芍藥一并丟掉,直到落了座,與他對坐的姜似錦好似還沒從驚恐中抽離出來。
這兩年的宮廷生活太平靜了,加之梁晟又格外的安分守己,導致姜似錦都要忘了對面這人是何等的狠厲可怕。
想來,上次與沈從易聯手推舉互市官已讓梁晟感到不悅,現在又被他發現自己和李鴻岳關系親近,心中只會更加警覺。
一只籠中鳥四次三番的企圖掙脫籠子,它的飼主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臣聽聞此次北羌使節呈送的物品中有一批美姬。”
姜似錦被打斷思索,惶然望向梁晟,不知他又要說什么。
“正好可以挑選幾個為皇上安枕暖床,畢竟皇上總不能日日寢于太后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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