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錦有些尷尬,正欲同身旁宮女要巾帕擦手,梁晟卻已在他面前蹲下身,輕輕捏住他的手
“如此小事,臣自可代勞。”
姜似錦驚詫不已,正要阻止,梁晟卻已從宮女手中接過帕子,細細為他揩拭起來。
“端王怎可如此的...”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肌膚相觸的灼熱已讓人無所適從,何況還被握住了手腕,姜似錦蜷縮手指想抽回手,可梁晟只稍稍施力就遏住了他的動作。
腕間吃痛,姜似錦咬一口下唇才沒發出痛呼,回過神來想起方才自己的話好像語帶斥責,又擔心梁晟計較,不得不找補道,
“端王不必如此屈尊,這些小事讓宮人來就行了。”
梁晟卻不答話,他冷眸半垂,盯著姜似錦被沾上花汁的手,神情淡淡。
梁晟是很鋒利的長相,他若面無表情,更會讓人敬畏得恨不能避而遠之。姜似錦不敢動了,任由對方抓著他的手。
他的手比之梁晟的要小上一圈,因為保養得宜,手指細嫩得如同三月破土而出的青竹。殷紅花汁淌了滿手,從掌心一直順流至指縫,染紅了那未涂蔻丹的淡粉指甲。
梁晟都一一擦過,拭完后,卻沒有立即放開,而是捏著姜似錦的手掌端詳片刻,拇指指腹甚至還有意無意地摩挲掌心嫩肉。
這樣親密又逾矩的動作讓姜似錦好似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嘴唇都失去血色,可他并不敢直接拂開梁晟,尤其是今日的梁晟還有幾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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