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的表,我反復看過好幾次,什么糧草輜重守備練兵你就不要贅述了。”
姜似錦捻了捻滑落到肩側的披帛,有些得寸進尺,“你且和我說說這幾年你在北境都是怎么過的?”
“都說隴右苦寒,常年狂風大作,往往八月就會下雪,那里有些什么吃食?休整期間你都做些什么娛樂?”
他問得多,李鴻岳也不厭其煩地一一解答,只他說得簡單,公事公辦一般,極少陳述個人感受。可姜似錦還是從李鴻岳的只言片語中感受到了邊關的蕭條肅殺和戍邊生活的枯燥與兇險。
姜似錦聽得動容,他瞧著眼前的李鴻岳,覺得他整個人持重又沉斂,與兩人初見時的意氣風發已截然不同,想來是邊關生活將他磋磨至此,姜似錦這般想著,心中不禁更加愧疚。
“如今,我朝將與北羌互市通商,邊關壓力已解,你就安心待在衍城,不要再去受那等戍邊之苦。”
“你舊日的宅邸年久失修,又長期沒人居住,不如換去長寧巷,那里正好空了一座宅邸,清靜古樸,應該合你心意。”
說完,卻一直沒有等來李鴻岳回應,姜似錦疑惑抬眸,正巧對上對方一雙直勾勾望向他的眼睛。
男人看著他的眼神實在飽含了太多情緒,姜似錦呼吸一滯,只覺得這些情緒厚重到他無法承受,只能慌亂地移開了眼睛。
“今日入宮,除了述職以外,臣還想奏請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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