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中,沈從易是顯而易見的保皇派,他的擁躉們自然也跟著擁護梁楓。手握重兵的李鴻岳雖無心廟堂爭斗,可他的父親李老將軍對梁楓卻是忠心耿耿,加之這些年姜似錦的頻頻“示好”,旁人早已將他劃作了保皇派。
而梁晟,這個皇位最大的覬覦者,既有帝王血脈,又有天縱之資,本人精于謀劃且善于鉆營,加上其母族勢力極盛,是豪族世家中的執牛耳者,致使無數勛貴唯梁晟馬首是瞻。
這些高門貴戶田連阡陌金玉滿堂,私底下還豢養私兵,這些私兵雖不如官軍那般訓練有素,可善于逞兇斗狠跋扈張揚,早已尾大不掉,可與官軍分庭抗禮。他們也是梁晟最大的倚仗。
兩派斗爭多年難分勝負,這種僵持之下,宮廷之中的姜似錦與梁楓才得以有片刻安寧。
可是這微妙的平衡又能維持幾時呢?或許只需要一個極小的事件,就能打破現下這表面的風平浪靜。
想著想著,姜似錦不免憂心忡忡,在這種茫然的憂慮中,他竟也慢慢睡去,與梁楓一起陷入了沉眠。
春日懶困,梁楓這一覺竟睡了近兩個時辰,他醒的時候,姜似錦還在夢中。
聽見床上的動靜,扶珠立即小聲命人去準備溫水,可她左等右等卻遲遲不見梁楓起身。
管桓已經派人催過幾次了,說是皇上如果醒來,一定要盡快替他穿戴好,因為紫宸殿那邊還有許多事等著皇帝處置。
扶珠不敢驚擾帝與太后二人休息,只敢悄悄探頭去看,隔著云霧一樣輕薄的明黃垂幔,她瞧見梁楓正單手支頭側臥著,另一只手則指尖輕撫,細細描摹著姜似錦的臉,他的動作應是極為輕柔的,姜似錦沒有一點反應,仍然睡得香甜。
手指劃過面頰的肌膚還不夠,又去纏繞姜似錦鬢邊青絲,只那發絲太過順滑,被手指卷過兩圈后很快又像云霧一樣散開,黑緞一樣從梁楓指縫間垂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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