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得哀戚,男人的確有一瞬間的遲疑,可隨即男人便變本加厲地將胯下猙獰的陽物抵上了他的后臀,
“你叫得這樣凄婉,只會讓人更想欺負你。”
姜似錦被壓制得動彈不得,臀肉間男人那滾燙的物什已蠢蠢欲動,如同一支拉弓上弦的箭矢,蓄勢待發。
就像被沉入百尺深潭,身體會不受控制地迅速下墜,一股絕望的無力感陡然席卷了姜似錦,他在濃郁的夜色里仰起頭,積蓄的淚水自眼角滑落,一路水痕蜿蜒,最終湮沒在如墨的鬢發里。
他好像已經妥協,帶著哭腔哽咽著求饒,
“求你,放了我,我害怕......”
千鈞一發之際,男人還是停住了動作,他在黑暗里緊閉雙眼,平息著在酒意和欲火雙重燒灼下而不斷起伏的胸膛,沉默半晌后,才聽得他一聲嘆息,
“怎么就哭了......”
他放開了對姜似錦的禁錮。
雙手重獲自由,姜似錦忙不迭從男人身下逃開,慌亂之中左臂磕到一處凸石,疼得他悶哼一聲。
“真是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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