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十多分鐘后,當那位司機將車駛停在我的大明星兒子住的那棟豪華別墅前的一條道路,并在我從車上走下來時,他或許是心里已被我挑起了好奇心,在我臨往秦林晚居住方位,行步過去,儼然看著我的粗健后背,倏地揚聲問著我道:
“老大爺!你剛剛說的那位大明星兒子叫什么?說不定我還也認識呢。”
“林、晚,秦林晚!”我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咬牙回著那位出租車司機,但從牙齒磨擠著的,頗為細微的“咯吱、咯吱”的聲音之中,并不能聽得出來,我此刻對我的那位大明星兒子,有多怒多惱。
而那位出租車司機,他在聽見我報出“秦林晚”這樣一個徹亮亮又響當當的明星大名時,似乎是一瞬間就倍感驚愕,且語氣不可思議地低聲呢喃著: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最近新聞里面可是都在報道那位大明星頻頻和富豪nV兒交往,怎么會和這樣一個農村老漢有什么直接聯系,我看那個老大爺恐怕生活太過窘迫,是出現什么癔癥了嗎……”
雖然那位出租車司機說話的聲音很是低弱,但我此刻在催眠系統008的神奇幫助下,儼然是視力與聽力都恢復的跟二十歲的年輕小伙子沒什么差別,至于——
什么癔癥不癔癥的?我這個被大明星兒子傷透了心的孤弱又貧苦至極的農村老父親,我倒是真希望我是JiNg神錯亂,得了一場癔癥,誤將秦林晚認成我的孩子!
可事實就是……就是秦林晚他從小到大都要管我叫一聲“爸爸”,我根本就沒有得了什么JiNg神混亂的病,也并不像那位出租車所講,和秦林晚僅是毫無關聯的陌生人。
往事一幕幕如同電影閃現在我的腦海里面,卻大多數都是我在喪失心Ai妻子之后,徹夜陪著秦林晚度過幾日高燒,甚至強行忍耐著腰痛腿疼,多次用我這雙早已長滿老繭的苦難雙手,顫抖著把好不容易湊齊的學費,交到秦林晚的老師手上的卑微片段。
這種辛澀又酸漲的記憶,似乎也是使現下的我的心情,難以克制地變得愈加悲怒了起來,而在我腳步越來越快的,朝著秦林晚居住的那棟別墅大門走去時,我的視線里面好像是正望見兩個身姿筆直,站立在門口左右兩側的,仿佛是秦林晚特意聘請來的保安一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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