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覺了?”宋星海雙手齊動,企圖把內褲從大腿中部提到大腿根,奈何冷慈一動不動實在是太重。
“抱著我的脖子,給你把內褲穿上。萊茵真是的,幫你檢查完內褲也不給留一條,這樣……太不守男德。”宋星海俯下身,唇瓣后呼出熱氣噴濺在男人微紅耳廓上,他本來不該覺得那么瘙癢,可過度亢奮的神經沖破了敏感度調控。
男妻玩得興頭上,冷慈不愿意攪擾興致。他順從抬起胳膊,將手臂耷拉在宋星海脖頸,任由雙性人用力將他抬起,只聽咵嚓一聲,撕裂的內褲可算是以完全撐壞的姿態險險卡在他半截屁股上。
屌硬不起來,粉粗柔軟,蕾絲內褲襠部巴掌大,兜不住的雞巴像蔫掉的粉色茄子,垂頭喪氣耷拉在褲頭外。
“好可愛啊你。”宋星海將人放回去,就像放置一只精致脆弱的瓷器娃娃,冷慈敞著雙腿,張裂拉絲的內褲幾乎遮不住什么東西,唯有兩顆腫大肥碩的睪丸兜在印花里,從網眼中透出肉粉色。
冷慈緊張地喘了口氣,老婆看他的眼神更變態了。
“就像真的性愛娃娃一樣,被主人用壞了,還得繼續被打扮起來,替主人舒緩肉欲……”
宋星海的言辭總是能一針見血刺中冷慈脆弱敏感的神經,渾身皮肉在他黝黑瞳眸注視下燃燒,直白垂涎的覬覦,令他血液沸騰。
下體突然一熱,軟綿綿的器官被燥熱掌心抓住。冷慈頓時渾身肌肉抖了一下,身體任何反應都在雙性人掌心中無所遁形。
“濕了?這不是有感覺嗎……”拇指蹭過綿軟陰莖頭,只刮下薄薄水意,與平時情難自已涌動如泉的模樣,相去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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