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活了是嗎?好,你明天就給我滾到廢品回收站!鉆進原子粉碎機!別給老子留一塊鐵!”宋星海揚著脖子,眼眸刺紅,冷白瓷雖是被仰望,卻是被俯視。
“操你媽的!”宋星海又甩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清醒的,他從來不打人臉,但他今晚恨不得把這張臉扇爛。
冷白瓷被打得別過頭,眼角滾出淚水。宋星海咬碎銀牙,把機器人嘴里露出頭的布料抽出來,發現是自己的內褲。
無聲火海燒盡隔閡,宋星海丟掉那條泡滿唾液的內褲,揪著一動不動的機器人往臥室去,感應燈接連點亮,冷白瓷跟著宋星海走,手腕終于感受到溫度,眼睛漫入光。
宋星海把他扔在床上,狠狠瞪一眼垂著頭一聲不吭倒在被褥上的機器人,轉身拿修復儀的時,淚水快要涌出眼眶。
為什么要故意做出這副模樣讓他難受。
像一只從地獄爬出的手,抓住他的腳,不斷往下拉。
抽完巴掌,罵完人,宋星海一顆心坍塌成黑洞,肉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塊在痛。
分辨不出,他淺淺嘆口氣。柔和光線籠罩在肢體殘缺的機器人身上,將藍色眼睛中淚水也裝點上月光。
“告訴我,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傷害自己?”刺痛他了。
干涸成塊的結構液在空氣中氧化,成為血痂。宋星海伸手輕觸白皙耳垂上兩顆血肉模糊的孔洞,眼前畫面和之前閃照上戴著兩顆藍色耳釘的男人無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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