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拆他的雞巴就是要卸掉他的睪丸,老婆越來越壞了。
宋星海沒聽見不樂意,他松開那只狗蛋子,手都給焐出一層細(xì)汗。他趴在冷白瓷身上,輕輕要他的鼻尖和唇瓣:“你委屈啊?”
“不委屈。”冷白瓷眼睛水汪汪的,卻還是倔強(qiáng)看著宋星海,把雙性人瞧的咯咯直笑。
“逗你玩的,放心。”宋星海伸手摸了摸那根硬邦邦滑啾啾的大雞巴,“這么可愛的粗雞巴,沒有蛋蛋,用起來多不爽啊。”
冷白瓷才不信宋星海的鬼話。
剛才那個(gè)使壞的表情,認(rèn)真思考痕跡的深笑,肚子里肯定滾了一圈想要把他那對(duì)可憐的狗蛋子摘了的實(shí)操方案。
一想到被老婆那么欺負(fù),狗雞巴悄悄的更硬了,恨不得趕快把屌插進(jìn)老婆的小屄捅捅,被軟肉包裹著哄哄受驚的大屌。
宋星海笑完,將手掌掌在冷白瓷那飽滿厚實(shí)的臀尖肉上,啪啪扇了兩巴掌,打得臀肉晃蕩。
男人小聲哼唔,喉嚨舒服地聲帶都在顫抖。
接著宋星海兩手抓住漁網(wǎng)衣,左右用力,只聽安靜的客廳里歘的一聲,前頭被撕壞的連體服現(xiàn)在連后頭也露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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