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舔腳也是獎勵,這騷狗確實是條徹徹底底的狗。
冷白瓷松開嘴里鞭子,送到嘴邊的熟鴨子沒有不吃的道理。
他緩緩湊近宋星海腳尖,雙性人的腳兼具著男人的寬大骨節分明,又有著女人的細嫩雪白,腳趾尖都透著粉嫩。
宋星海低垂眼簾,瞧著冷白瓷潮紅臉龐上帶著某種病態的虔誠,把眼前那只腳當做圣品似的,先是試探湊上去嗅動,聞到淡淡的消毒劑味道,又翕動著鼻翼狗一樣圍著那只腳繞著圈嗅動,溫熱呼吸換著地方噴打在宋星海腳背。
“舔啊。”宋星海被他嗅得焦躁難耐,一腳踩上那張價值不菲的臉龐,將男人高貴的鼻梁踩踏歪曲,冷白瓷整張臉在他腳底變形,宋星海被男人驟然粗大的呼吸重重噴打著腳心。
冷白瓷眼睫毛像小刷子似的在他腳趾尖騷動,貪婪享受的目光猶如膠水死死糊在宋星海臉蛋上。他頓時有種被冒犯的感覺,后脊背發涼,被兇狠裝乖的惡狼覬覦也不過如此。
冷白瓷很快垂下眼簾遮擋住眸中癡狂,他還想偽裝得更久一些,生怕嚇跑他美麗而驕傲的獵物。宋星海的腳近在咫尺,被他昨晚悉心清洗,他用粗糙的舌苔用力舔舐著雙性人敏感的腳趾心,口中的消毒劑味道是宋星海送到醫院做全身消毒是沾染上的。
被男人舔腳心的感覺令宋星海新奇又刺激,他本來覺得蠻變態的,只是想羞辱一下這條騷狗,沒想到被舌頭舔著腳底是如此舒服,舌苔濕黏溫熱劃過腳掌心,將那片地方帶上小電流。
“嗯……”宋星海覺得尾椎骨都在流電,一度懷疑是冷白瓷有些漏電,腳心酥酥麻麻到忍不住蜷縮腳趾,他就那么肆無忌憚踩踏著一個一米九曾為軍人的男人的臉,踩扁他五官的同時也一并將他所有的尊嚴和榮耀踩進塵土。
皮膚,睫毛,呼吸,唇肉,舌頭……宋星海微微咬著唇瓣,手指舒服到用力抓住床單,他從沒想過自己的腳也會如此靈敏,能把腳底那些軟的,濕的用腳部皮膚分辨的如此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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