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見他這副狼狗護食的小氣樣,琢磨著能不能把廚房醋瓶子掛他撅得高高的嘴皮子上,冷白瓷見宋星海完全沒把他的醋意當回事,低頭悻悻埋在老婆脖頸上蹭。
“干嘛。”彎腰低頭強行將重量壓在他身上的冷白瓷難纏至極,宋星海好氣又好笑胡亂揉著他軟綿綿的銀白秀發,生怕被戴巡瞧見,連忙將懷里的銀毛大狗往房間去。
“吃醋了。”臥室門剛關上,冷白瓷便迫不及待將宋星海壓上門板,急吼吼地吻啃對方纖細雪白的脖子,沿著頸動脈一連串地親,下體用力抵在宋星海腿心,一個勁兒從下往上地頂。
“都說不行了……”宋星海感覺渾身火燎似的,陣陣熏熱,奈何急了眼的男人渾然沒有平時的理智乖巧,一只手不斷在他腰肢和屁股間流連,只手拉開褲拉鏈,將粗紅硬挺的雞巴掏了出來,插在他腿心隔著褲子繼續蹭。
“老婆是我的,身上都粘上其他男人的氣味了……”冷白瓷哼哼嗚嗚,急的團團轉,頂著大雞巴一心想要把老婆身上的氣味染回來。
宋星海被他頂的哐哐撞門板,好在屁股肉夠厚。男人那根粗實而長的大雞巴就這么盛氣凌人撐開他的大腿根,就算隔著褲子也絲毫不減滾燙和力道,宋星海被頂的沒辦法,抬手欲拒還迎地推了推冷白瓷壯實的腹肌。
“……要干老婆。”男人委屈地夾著嗓子咬著宋星海耳朵說。
宋星海被他上下夾擊的架勢弄得春心蕩漾,每次冷白瓷和他黏黏糊糊說話,他都有種異樣的快感。嫌棄中帶著亢奮,尤其是知道冷白瓷對其他人多么冷淡,偏偏對自己裝乖瘋狂搖尾巴。
對著這么一張天公垂憐的帥臉,和性感壯碩的肉體,再配合上那醋狠了慌張討好的低醇嗓音,男人的一切步步緊逼并不顯得刻薄,反而分外有趣。
宋星海當然推不動,畢竟也沒真的用力,他裝裝樣子的拒絕令狼狗更為委屈,憤懣,張口不懂規矩地在他脖頸最顯眼位置咬下一口,咬疼了宋星海又伸出舌頭不斷在紅痕上舔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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