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低喃:“都是假的。你說假貨怎么那么會裝呢。”
程佚聽在耳里,心酸又難過。
抓住老婆地說,放在心口,火熱地心跳證明著壯狗滿腔赤誠,動人的,彌足珍貴的:“我不裝,也不騙老婆。”
“老婆不許想他,只想我。”
程佚說完,懷里的雙性人突然笑了。黑色睫毛靈動如蝶,池玉刷的抬眼,亮晶晶的眼睛。
“嗯,好在我找到專屬于我的,真正的寶貝了。讓假貨去吃屎吧。”池玉秀挺鼻腔內吭氣,叉腰,表情雄赳赳,“不過這事沒完,敢打我的狗,他媽的,新仇舊恨一起算。”
池玉說臟話的樣子很可愛,在某些戀愛腦的眼里是這樣的。于是程佚又被感動地稀里嘩啦,抱著老婆激動地親吻。
情欲全無,兩人蓋著被子純聊天,聊聊家長里短,兒時過往。很奇妙,他們脫得光溜溜的,手指緊扣,彼此散發著濃郁荷爾蒙,卻不為欲望驅使,只純潔的夜聊。
池玉說,要不是他媽最精呢,難怪允許一個中年男人給他補習,原來是確定對方已婚有子,又是教師,總不能做敗壞的事砸鐵飯碗,才放心把他交出去。
結果,哎,一定是他太清純可愛,太讓賤男人蠢蠢欲動。
程佚沒什么好說的,他的家庭稀爛,他的學業也稀爛,如果不是碰到池玉,他八成讀完高中就放棄學業去搞體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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