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祝福他們的婚姻,愿意給點看好。程佚過的很煎熬,慢慢的,蝸牛觸角縮回殼,只做支擠一次吐一點的牙膏。
這樣的變化讓池玉很不開心,他們鬧到離婚。離婚,怎么能離呢,程佚每次回想到從嘴里蹦出的詞,多么冰冷,他都想替池玉抽自己幾巴掌。
現在池玉要求他大膽地說出心里話,就好像他們之間的階級隔閡從未存在那般。程佚怎么敢,他也不是想讓池玉猜,讓老婆急的抓耳撓腮,他就是……不敢。
“嗯嗚……”
看吧,他又哭了。想到老家回不去,想到岳丈一家對他鄙夷至極,朋友也決裂了。他們該怎么辦?如果池玉也不愛他,他該怎么辦?
見壯男人嘴巴閉得緊緊的,眼淚吧嗒吧嗒流,池玉疲憊嘆口氣。他一度懷疑程佚小時候是不是得過小兒自閉癥,不然怎么會有這么沉默的人。
池玉不懂完全陷入絕境的人會變得如何風吹草動。老實說,在他最絕望的時候,還有池威在默默幫扶。后來遇上程佚,絕地開花。
程佚處境看起來和他很像,但完全不同。程佚沒有什么新的機遇可言,離開池玉他真就什么都不是,活得平庸,甚至貧苦,畢竟他腦子太笨了。
池玉哄了他一會兒,見壯男人仍舊沒有徹底好轉,而約好就診的時間越來越近。他突然站起身,再次走向冰箱。
這次拿在手中的不是冰袋,而是一包零食。彩繩糖,放在冰箱里凍得硬邦邦的。
讀大學的時候兩人最甜蜜,如膠似漆。每次池玉生氣,程佚就拍攝各種性虐自身的小視頻給他看,企圖用這種方式扭轉僵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