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池玉對他太好,他有點飄忽所以,明明在一兩個月前還是連說話聲都不敢太大的賤狗,現(xiàn)在竟然敢沖主人吠叫。
以為回老家一趟,解決兒時噩夢就能讓所有好轉,可惜事與愿違,原來……噩夢已經變成習慣。
他要花多少歲月才能彌補童年,又用所少年歲才能擺脫自卑和膽怯。程佚腦子很亂,池玉讓他主動說出來,他想,他做不到。
他好怕被老婆說煩,小氣,沒事找事。
他好怕脫口而出變作事實,他迂回包抄,如果池玉今天的回答是另一個版本,那他的哭鬧至少能讓對方知道他很介意吧。
他甚至想,他不是要池玉認錯,只是想用這種方式獲得關注,讓老婆看見他的情緒……其他的沒有,他從始至終想要的,只是份嫉妒時的偏愛。
“你又怎么了。”池玉和程佚說話,壯狗沒動,仿佛沉淪在他看不懂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他伸手,攥住程佚下巴,指甲嵌入皮膚,讓壯狗痛。
“嗯嗚……”
程佚自疼痛中清醒,疼真的是良藥,能讓他感覺到身體確切活著,脫離腦中瘋狂陰暗的漩渦活著。
“老婆,”程佚瞇著眼,眼淚劃過臉頰,看起來那么傷心,蠕動著薄薄的唇,哽咽,“你多疼疼我,多一點耐心……嗯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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