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線那天,小兩口起一大早,程佚把早餐做好,不習慣早起的池玉迷迷糊糊著鉆進浴室間洗漱。
洗臉之后,整個人精神面貌清醒不少。池玉徑直往餐桌去,只看到擺放好的早餐,沒見到程佚。
“老公?”
家里地方挺大,環顧四周沒在客廳。池玉往廚房走,也沒看到人。
“程佚?”
“一大早跑哪兒去了?!?br>
池玉蹙眉,想起遠久事來。程佚以前喜歡六點多起床晨跑鍛煉,雷打不動,每次他醒來一摸側邊,空空如也,別提多不爽。
被明令禁止晨跑之后,程佚只好乖乖窩在被子里,就為老婆蘇醒時第一時間能觸碰他實打實的肉體。
這種剝削自然不會讓壯男人心有不滿,晨跑不行可以夜跑,或者在家里健身房鍛煉。程佚覺得這是老婆離不開他的證明,心里還挺美。
亂七八糟想起陳年往事,池玉不太舒服,不過他很快否決。程佚沒必要突然在去醫院的早晨回憶青春自律的歲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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