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吵架勝利,池玉都特別高興,不然他今晚得在床上復盤好久,恨得牙根癢癢。
取完現金,兩人順便去主街道逛逛。池玉一輩子沒到過城市之外,頂多去過具有少數民族特色的旅游區游玩,實打實的鄉鎮,走到哪兒都是稀奇。
程佚把現金揣在內口袋,只拿出幾張放在錢包里。池玉沒一會兒就和風箏似的,這個湊湊熱鬧,那個老公買買,程佚時不時就要把風箏線拽回來,生怕錢多人傻的池二少被人套著麻袋都扛走了。
逛了二十來分鐘,程佚懷里已經塞滿老婆搜刮來的戰利品,一些平頭老百姓日常的小吃零食,腎藥廣告,池玉嘎嘣脆咬著糖葫蘆,讀著廣告上激情四射的小黃文,嘴角抽動著猥瑣的笑。
“……”程佚找了個大袋子,把零零碎碎東西收納好,池玉把吃剩下的糖葫蘆塞他手里,嘴皮子上一圈糖色。
“這些扔廣告紙的往六七十歲老頭背篼里扔,幾個意思。”池玉舔著嘴角,色瞇瞇盯著程佚鼓脹的大奶,“看來我們七八十了還能每天大戰幾百回合。”
“老婆想要,我就努力給。”
程佚瞧著那雙豐潤唇瓣,散發著甜膩混合山楂果香,很想舔,但人多,他只好克制地用紙巾幫老婆擦干凈。
池玉被保護地太好,二十五六還有顆孩子心。不像程佚從幾歲就開始患得患失,被迫懂事,恣意在大街小巷穿梭湊熱鬧的快樂,他體會不到。
兩人往菜市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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