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威說給他五分鐘考慮。
可程佚花三秒鐘抽了張紙擤鼻涕,兩秒鐘看著池威,盡量讓自己莊重:“威哥,請你告訴我。”
池威欣慰點頭,他果然沒有看錯。傻人自有傻人福,程佚雖然樣樣不出眾,可他有種萬里挑一難尋的特質。
他很單純,純粹,說不上聰明地執著,撞了南墻血濺當場也不回頭。
他極高的情緒價值才是池威看重的,如果柔和的水不斷沖刷著池玉噴發熔巖的心,讓他學會冷卻,降低攻擊性。
當然,水也是會被弄臟的,相信程佚比他更懂其中的痛苦。池威不會成為程佚這樣癡情的笨蛋,但沒辦法,世上就是有這樣的存在。
不被這個精致利己主義的世界理解,接納,同時也不會絕跡。
每個池玉身邊,總會遇到一個程佚。扭曲著,纏繞著,程佚們或許會幡然醒悟,逃離,但大概率留下,繼續忍受。
反倒是池玉們不會痛定思痛更改自我,被無限抬高的人不需要反省,他們‘沒有錯誤’。
池威不打算一口氣把池玉的故事說完,更黑暗的傷疤,只有弟弟能親自揭開,他沒有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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