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威要去樓上拿手機,池玉跟著他走。程佚死死抓著門板,淚水在眼里打轉。他不敢哽咽太用力,被掐出淤青的脖子腫痛了。
池玉決絕地抵觸令他心碎,他們的婚姻大概是真的要完蛋了。程佚不斷用手背擦拭眼淚,昏厥前一幕幕如同擊碎的玻璃,疼痛鋪展在他前路。
他沒法回頭。
也沒有未來。
他愛的人不愛他,現在也不打算要他了。
隔壁房間,池玉孤獨坐在柔軟大床上,視線死死盯著血淋淋的手臂。他離開程佚之后,暴虐欲正在減輕,他翻出分藥盒,一股腦倒進嘴里。
池威冷冷看著他扔下的藥盒上寫好的日期,眉眼間染上怒火:“早上的藥沒吃?”
“你這么大個人還要我派人每天喂你吃藥嗎?嗯?”
“你就繼續這樣作死,再回一趟精神醫院治療好了。”
池威嚴厲的呵斥讓池玉無處躲藏,他吞的太急,藥片卡在喉嚨,咳得昏天黑地。白色藥丸外殼融化,濕漉漉吐在床單上,池威長嘆一口氣,給他撫背,端來水杯。
“哥,程佚沒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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