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賤。”
“我是賤人,我是賤狗,我不聽老婆的話惹老婆生氣……”
程佚牙床全是血液,唾沫混合著紅色流淌下來(lái),池玉就那么靜靜看著他表演,毫無(wú)波瀾,拳頭也越攥越緊。
“夠了。”
他突然喝到。
程佚置若罔聞,羞愧又恐懼,他不敢停,他害怕,池玉不要他了,老婆不要他了,他為什么這么賤,和陸風(fēng)維持可笑的已經(jīng)故去的情意就那么重要嗎?
池玉可是活生生陪在他身邊,噓寒問(wèn)暖,嬉笑怒罵,他怎么能,怎么能——
“操你媽的老子說(shuō)夠了!”池玉腦子里那團(tuán)火焰轟得炸開,一腳飛上去把程佚踹在地上,看到他紅腫的臉,和眼角刷刷的淚。
“你這是做狗該有的態(tài)度嗎?嗯?”
“我的命令是你必須服從的你這條死狗。”
池玉暴戾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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