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佚看著從頭假到尾的老婆,眼神恍惚,他剛才是為什么覺得老婆很資本家,很壓榨民脂民膏來著。
池玉倒是想搞套真的,但朋友表示囊中羞澀,專門去古玩市場給他精心淘的,店老板拍著胸脯說做假貨這么多年,從沒有失手過。
池玉給自己安排了新身份,不顧丈夫阻攔好奇回丈夫老家拜訪公婆,順便善心大發(fā)要投資村建設(shè)的良心民族企業(yè)家。
很滿意。
程佚抽眼,有句話不敢說,老婆那張臉一看就不是什么有良心的好東西……
池玉讓程佚按兵不動,他要先去會會。車他已經(jīng)租好了,不太奢侈,也不會廉價,一輛兩百萬價位的保時捷。
這兩保時捷租賃費(fèi)用是目前開銷最大的。池玉動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砍價砍了一部分,租幾天找理由還回去,一萬塊錢就那么花出去了。
程佚擔(dān)心,哪怕老婆只是離開他半天。池玉坐上保時捷,拍拍他肩:“沒事,哥學(xué)過幾招擒拿手,我什么戰(zhàn)斗力你不知道嗎?”
“乖,等哥好消息。”
程佚拗不過老婆,看著奢華的保時捷在灰撲撲坑洼洼的縣城馬路上馳騁而去,瀟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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