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賣力的配樂下,池玉一撩頭發,穿上一次性拖鞋,剛走進衛生間,瞬間被簡陋的環境打擊到。
“下次還是不要搶這種廉價的打折房了。真怕消毒沒消干凈,染上艾滋梅毒。”
程佚環視四周,明明就條件不錯,確實比不上池玉自家開的五星級酒店,但放在當地已經是數一數二了。
進行了一番不太痛快的洗漱,池玉拿出發膠對著鏡子梳大背頭。程佚替他把西裝大衣抖了一遍,光是用手摸,就能感覺到這些衣服質感不如別墅柜子里的。
“老婆,你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其他男人的。”
程佚回想起和池玉在地下車庫相遇那天,除開池玉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外,身上還有不符合的淡淡煙味兒,程佚不抽煙對尼古丁特別敏感,所以壓根沒認出老婆。
“噢,朋友的。”池玉不在意地應。
程佚聽完立刻把臉拉下來,牙槽醋怒咬著。把整理好的西裝生氣扔在一邊。
朋友,又是朋友,狐朋狗友真多。
看來這個朋友品味也不怎么樣,選的材質和款式甚至比不上池玉閑置在家里的。怒意上頭,等池玉靠過來,程佚一個熊抱黏在他身上。
“干啥,去洗漱。”池玉嫌棄推壯狗腦袋,“沒刷牙別親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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