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池玉扭頭看著他的粗活丫鬟,程佚照舊穿著土不拉幾但保暖的加絨棉衣結實手臂挽著他手臂,很大一只,膽子小的肩膀不斷顫抖。
“放心,就算被抓回來我也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手指往下滑,池玉手指修長勻稱,反觀壯男人手粗糙骨節寬大,他費了些力氣才從指縫擠進去。
程佚反手握住他,探過身,主動索要一枚吻。黑車司機見過大世面,對此視若無睹。
寒冷漆黑的初冬凌晨,再繁華的都市也比往常清冷許多。私家車暢快在高速路疾馳,帶著小夫夫兩身體和靈魂一并沖出紛紛擾擾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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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黑車穿梭鋼筋水泥城市,跨省來到G省某個小縣城。池玉并不打算用這副風塵仆仆的模樣去程佚老家,既然要給老公討回面子,他必須以最好狀態裝逼。
池玉托關系聯系上當地一個朋友的朋友,對方在縣政府工作。像池玉這種浸淫上流社會的商業圈的人,每到塊地方,事先梳理人情,是基操。
程佚在網上搶了個特價優惠的雙人床大房,住進去時池玉還是白眼連天,嫌棄靠近馬路太吵,看著有些脫落的墻紙蹙眉。
程佚早就知道他會挑剔,變戲法地從行李箱里掏出一次性四件套。池玉看的滿頭霧水,程佚解釋是早就準備在出租房的。
每次做愛池玉都流好多水,很多時候還會把他操尿。在別墅的家有好幾個房間換著睡,四件套更是堆著用,出租房沒條件,只好準備一次性的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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