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雞巴夾不住精也夾不住尿,也不知道長這么大有什么用!”
池玉喋喋不休地辱罵,讓壯狗無地自容,兩只大奶都給罵道酸脹,程佚甚至覺得有奶水源源不斷涌上來,快要撐爆他的乳頭。
“嗯嗚嗚嗚賤狗錯了。”
“求求主人再給賤狗一次機會……一定會夾住的臭狗精的……嗯嗚嗚……”
程佚哭得時候,伸手去擦眼淚,故意把大胸肌抖成水波。池玉哪里看不出他這些小心思,故意設計的小動作,一個沒忍住,再次把巴掌甩上去。
“賤!騷奶一會兒不扇就癢得難受是不是!”
“爛乳頭翹那么高干嘛?想被電乳還是勾引主人吸你的大乳?”
池玉平時跋扈慣了,扇乳抽臀簡直不要太順手,每一巴掌都掌風凜厲氣力十足,把賤狗打得嗷嗷直叫。
“嗯嗚!嗯嗚!不要再扇賤奶了……要流出來了……啊……”
程佚亢奮地抖動胸肌,汗液順著光潔飽滿的乳體流淌,路過腫痛的巴掌印,被汗水咬得吃痛,奶孔放肆地張開。
池玉被他這副低賤發騷模樣看得惱怒,不論他怎么發火凌辱,賤狗永遠是爽到快要射出來的高潮樣。對于喜歡看壯男人哭泣求饒模樣的施虐狂來說,狗奴挨打爽死,沒有比這個更挑釁他的底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