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回事啊。不至于直接嚇昏過去吧?”白皎月吃力扶著高出一截的男人,正是因為湊得那么近,她終于注意到程佚領子下遮住的繃帶,和臉上沒有消退的淡淡淤青。
“你……你被池玉打了?”白皎月腦海里迅速建構著家暴畫面,神色復雜,“真看不出來,他竟然還有暴力傾向。”
“不是……是我不小心摔傷的?!背特谒龜v扶下,坐上沙發,受傷的腿疼的不斷痙攣。白皎月低頭,看到拖鞋遮掩下打著石膏的腿。
“真服了你了,你腿痛還逞強站在那兒?!卑尊ㄔ赂杏X自己厭蠢癥犯了,不明白程佚究竟在固執什么。
“你行不行啊?我帶你去醫院?”她好心問。
程佚搖搖頭,額角滿是冷汗,疼得嗓音帶上顫抖:“白小姐,我想見池玉,你幫幫我,好不好?”
程佚悲傷地看著她,眼底有莫名的屈辱。白皎月看著一米九的壯男人傷心落淚,渾身萬蟻爬過般不自在。
“你別哭啊,你現在這副樣子,別提去見池玉,半路昏過去誰把你扛起來?”白皎月無語至極,拿他沒辦法,真夠窩囊的。
她決定打電話給池威,讓他來解決。撥電話時,程佚窩在一側,帶著恐懼和期望,眼神復雜的很看著她動作。
池威一聽是她聲音,先是詫異兩秒。白皎月交代著程佚的事,對面顯然強忍不悅深呼吸著。
“麻煩你了,我派人來處理?!背赝f完,補充,“我想和程佚說兩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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