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輕聲一笑,宋星海整個頭皮都在發麻。他下意識往鏡子方向鉆,逼卻遲遲留在原處被冷慈磨蹭猥褻。
“舒不舒服?”冷慈說話溫風細雨,有種循循善誘的壞。
“不說話?那看來不是太舒服,我再弄久一點,多試幾個方位,保證會讓你喜歡上這種感覺的。”冷慈說完,挺著陰莖更靠內磨蹭,原本熱癢感覺變得刺痛,肥屄像是被撬壞的蚌殼左右歪歪扭扭吸附在肉棒上。
宋星海受不了了,連忙松開唇齒,鼻腔和嘴里胡亂吭氣,他扭過頭,帶著哭腔回答冷慈:“嗯……舒服,別蹭了。”
冷慈是個變態。宋星海在心中咒罵,這家伙自己喜歡叫床也就算了,居然還逼迫他跟著叫床。
他一點也不想和冷慈互動,咬緊牙關堵住呻吟是他最后維持清醒的方式。一旦連這樣微不足道的反抗也被粉碎,他沒有自信不被冷慈牽著鼻子走。
宋星海心里清楚明白,冷慈曾經擁有多么難以抗拒的魅力。
冷慈聽到滿意回應,便將陰莖從宋星海濕噠噠的腿縫中抽出來。抽地絲毫不拖泥帶水。他知道宋星海已是強弩之末,總有一天這個極其好面子的東方男人會把持不住求著要他的肉棒肏屄。
冷慈剛把屌抽走,習慣炙熱肉棒烘烤的肥屄便不滿意吧唧嘴,像是茫然尋找著方才誘人的滋味。可冷慈絲毫沒有再碰他雌穴的意思,宋星海心情有些怪,他一方面慶幸冷慈還算紳士,一方面又小小失落于那股極致快慰的消逝。
他只能跪爬在洗手臺上,額頭頂著鏡子。冷慈伸手將他屁股抬起來,帶著顧客挑選商品的挑剔。寬厚手掌啪啪拍響宋星海屁股,那一瞬間,宋星海覺得自己只是盛放在貨攤上的西瓜,供客人隨意挑選。
“嗯……”他想躲冷慈輕拍臀肉的手掌,可屁股擺來擺去騷的冷慈沒當場射出來。眼尖的冷慈從宋星海那張肥屄下望去,看見幾滴甩在臺子上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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