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脹的陰蒂縮不回去同穴口的嫩肉一起受了巴掌。立時噴灑出淫水濕了沈律滿手。
溫鈺哽咽著扭著身子要跑,被抓著腿盤回沈律腰上,無章法的拍打跟著落下來。腿心花穴,囊袋,勃發的肉棒,翕張的鈴口一一被打過。
溫鈺躲不開又挨不住,紅著眼睛朝沈律求饒,“沈律,沈律,別打了。疼,好疼。”
攀住沈律揚起的那只手,帶了幾分撒嬌,“別用手,別用手也行。”
沈律這才抬起眼,任他抓著自己的右手,“還動嗎。”
溫鈺一秒乖巧如小鵪鶉:“我不動了。”
沈律往他臀下塞了軟枕,將他整個下半身墊高,“自己看著。”
沈律兩指剝開他濕軟的肉唇,松開手肉棒極慢地往下一落,龜頭刮蹭過陰蒂擠進穴眼,將穴眼撐圓了裹著龜頭嘬弄。
他不怎么留戀的拔出來,抵著穴縫蹭了蹭,又扶著肉棒往穴肉間抽打,偶爾頂進穴眼便抽出來繼續,肉棒被染得水亮,拍打的聲音不再清脆,染著水意沉悶地響起。
“啪——”又是一下,龜頭砸下來打中敏感的陰蒂,抵著硬籽往軟肉里頂凹進去。記仇道,“還疼嗎?怎么這么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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