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了幾天，溫鈺一到晚上就起燒，蘇木都快急成一點就炸的炮竹，腰上牌九掛得一日比一日多，嘴上也撩起好大一個泡。

        沈律卻愈來愈冷靜，有條不紊的照顧著溫鈺寸步不離。

        溫鈺大多數時候是乖的，只要沈律耐心貼著他哄幾句張嘴，便乖乖地喝藥。

        偶爾疼得很了，藥苦得難受，才會直哼唧，沈律便含了藥給他渡進去，接一個苦澀滿滿的吻。

        有時候沈律會想，溫鈺若是一直這樣睡著也挺好。呆在他身邊，哪也不去。可他轉瞬又能想起那天離別前溫鈺的笑。

        念起易，斷念難，沈律不愿意再去想這些，他去書房暗室里取出來一方錦布囊匣。里面的東西包裹得嚴嚴實實，可見主人愛惜，掀開最里面一層軟綢，匣子最底層躺著一對精巧的銀手鐲。

        手鐲很細，鐲面鏨刻連弧花瓣紋，兩側有兩處三角形鏤空孔洞。沈律握著溫鈺的手，將軟綢覆在上面，小心緩慢地給他套上鐲子，左右各一只。

        左邊的鐲子紋路要更繁復些，花瓣紋飾間鏤空一只鳳鳥，鳳尾下墜了個小巧的銀鈴，動作間能發出細微的細碎鈴響，清悅似鳥鳴。

        沈律給溫鈺戴好，牽著他的手輕輕搖了搖，神色晦暗不明，半晌趴在他手邊，勾住完好的小指，軟聲問，“你要睡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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