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不甚在意,“除了先前驗出的,沒什么其他的,只指甲里有少量皮屑。”
“哦。”溫鈺在腦子里捋了一下目前查到的線索,就聽見沈律喊他。“下來。”
溫鈺跳下馬車跟在沈律身后,前幾日到過的廷尉府,現下掛著白幡,幾個寫著奠字的白紙燈籠隨風晃蕩。
李婉蕓是閨閣小姐,前來吊唁的人不多。靈堂里正中停放著黑沉的棺槨。周圍的人不是哭喪著臉就是表情麻木,古代大家族就是麻煩,關系錯綜復雜,溫鈺光認臉都得認上好一會。
沈律湊到他耳邊低聲問他,“我去找李廷尉要點東西,你隨我去嗎?”
溫鈺有心想找人探聽一點李婉蕓同家人的關系。答他,“我不去,你帶唐玘舟去吧。”
沈律自己去了,沒捎上唐玘舟,嫌他煩。
靈堂里一股糊焦的香紙味夾著祛不掉的尸臭,溫鈺胸口有點悶,靈堂人多也不好拉著誰打聽,轉身便出了門。
他沒喊上唐玘舟,一個人繞著廷尉府打轉,看見幾個丫鬟圍在一起小聲說話,眼睛一亮,悄悄湊過去聽。
“咱們府是不是撞邪了,三小姐瘋癲跳水,現下四小姐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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