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羽澤又回到被監禁的日子。這次連窗戶都被封死,整座閣樓密不透風,透不進一點陽光,吐不出一絲活氣。
府邸上下忙于操辦近在眼前的祭典,偶爾有誰路過陬庭,聽見閣樓里傳來抓撓和哀鳴聲,好奇地抬頭望上一眼,也就匆匆走了。
顛覆時間的長夜一點點磨損羽澤的身心。
他精疲力竭,拖著疲軟的身體倚靠在窗邊,透過窗后的蟬鳴來確認白天還是黑夜。
直到天邊傳來了太鼓聲。
沉悶而和緩,隨著經文吟唱的波顫冉冉升起,一直到激烈的鼓陣響徹天際。
“新月祭……”羽澤口中呢喃,指尖觸碰地面,感受浩蕩儀式從遠方傳來的余震。
今夜過后,祭典結束,百獸離場,他再難有機會與風間寺和離。
太鼓鏗鏘的鼓點驟雨般落下,羽澤的脊背跟著彈跳起來,他重重喘息著,摸索上面前被焊死了的木窗。
“晚上好啊鈴子。”仆人奈子笑嘻嘻地將新鮮的食盒遞給鈴子,“辛苦你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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