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想問的話卻擠在喉嚨里變冷變生澀,他一向是擅長憐惜美人的,但此時不知怎的有些生怯。
大概是因為羽澤那張蒼白到透明的臉,上面刻滿了讓人難過的疤痕,似乎他生來如此,再碰一下的話,他也不知道會不會平白給人家再添上道傷了。
羽澤的眼神重新亮起,“明天,等天亮的時候,我可以跟著你一起去神殿嗎?從這里到殿外就好,我會自己想辦法進去。”
“說什么呢,肯定會把你帶進去。”
“啊,那真是感謝。”羽澤說道,聲音如此溫柔。
“十分的感謝。”
夜深至全黑,畫舫跟著消失在沒有一點波光的湖心,船艙的最后一簇火在橘鳶介手中,用來偷窺羽澤的睡顏。
抱著膝蓋,把自己蜷縮成白茫茫一團,耳朵和尾巴沒有防備地露出。
涼子想鉆進羽澤的懷抱里,半天找不到個空隙,直急得喵喵叫。
“安靜!蠢貨。”橘鳶介低聲罵了句,把涼子攬進自己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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