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澤黯然垂下眼眸:“如果有,怎么會寫信要你帶我回家。”
他一共給家里寄過兩封信。
第一封是在16歲。
年齡過小的獸人新娘因為戀家而悔婚的事常有發生,所以有了新娘未滿十六母家不得探視和書信往來的規矩。當羽澤好不容易來到十六歲,得到了和家人見面的機會,卻趕上被桃姬殘害,他多么害怕家人得知后遷怒風間寺,逼他兩和離,于是一封家書制止了一年只能一次的探親。
第二封就是他托付給棲川沢蓮的那一次。
他講明了希望哥哥能來帶自己回家,順便和風間寺和離。對于今天和過去的遭遇他只字未提,不是顧忌什么,他不是怯懦怕事的性格,只是在風間府的這三年他內心經歷了大起大落,早已疲憊不堪。往事厚重,今天他輕輕把往事拂去,以后便落得一身輕松。
御岐羅手指撫摸著羽澤的臉頰,節奏逐漸變慢,他輕輕說道:“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里包含了很多,其中就有當初風間凜指名要的新娘是擁有巫師之力,能夠通過卜天石看到預言的御岐羅,而不是身為beta無法繼承巫師之血的羽澤。
更是作為一直用愛守護弟弟長大的哥哥,眼睜睜看著弟弟在一片沒有愛的貧瘠之地里成長的心痛。
羽澤搖搖頭:“不重要。”
過去都不重要,他只關心現在的和將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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