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都讓綾香搶走了,但他也不稀罕告狀,糊弄著用干燥的嘴唇蹭他哥水滑水滑的臉蛋,“別嫌棄我嘛,等回家你天天給我抹香膏,好不?”
“什么時候嫌棄過你?小時候你騎哥脖子上尿尿也不嫌棄,倒是你自己又氣又哭的。”
“哎喲!小時候的事你還拿出來說?那哥當時怕黑不敢一個人睡覺,天天要我陪你睡呢,我們了不起的大祭司怕黑呢怕黑呢~”
“是是是,哥最膽小,小寶無敵。”
羽澤臉泛紅光地跳起來:“那你給我咬!”
暮色西沉,屋檐下兩道黑色的剪影笑著鬧著翻滾在地上,很快冒出一大一小兩條狐貍尾巴,死死地纏在一起、融為一體。
羽澤尖牙咬他哥的耳朵、嘴唇、脖子,他哥手放他腰上一動不動,樂呵呵地給他咬。
咔咔咔一路咬到腰上時羽澤安生下來,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他哥一眼,抽開了手邊松垮系著的腰帶。
&精瘦白皙的腰頗有力量感,在腰側微微凹陷的位置有個呈半圓形的疤痕,是一圈齒輪細小的咬痕,也是羽澤小時候淘氣惡劣過的證據。
羽澤頓時難受起來,指尖沿著自己齒痕的輪廓輕輕撫摸:“怎么還沒消呢?哥不是最擅長醫術藥理?這點疤怎么就去不掉了呢……”
“能去掉。”御岐羅安撫他,摸摸羽澤塌下來的狐貍耳朵,“是哥自己不想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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