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一直輕闔著的眼睛突然睜開,綠澤深沉的瞳孔和他對視。
羽澤一個激靈,裝模作樣地抖了抖耳朵,又伸了伸爪子,最后悄悄將肚皮貼緊在身下的瓦片,全力掩蓋住節奏錯亂的心跳聲。
狼不作聲,月亮也安靜。
羽澤浸泡在銀色的月光里,想到了哥哥母親,想到了無憂無慮的狐貍洞,以往想到這些必定是帶著點點刺痛的,現在卻只剩下似有似無的哀柔——月亮悄無聲息療愈著每一個被思念折磨的生靈。
他猛地回頭看向風間寺。
原來不管是從袖管不經意掉落的藥瓶,還是沒有緣由地將他帶到月亮下的行為,都是風間寺在對他表達憐憫。
羽澤訝異,心比鐵劍還冷硬的風間寺也會憐憫他人。
可轉念又想,他是活得有多凄慘,才能讓風間寺都覺得他可憐。
罷了,他黯然地笑笑,追究到最后倒霉的都是他自己。
但不管怎么樣,羽澤無法拒絕這一點點的憐憫,之后無數個不經意來到海棠苑的夜晚,不經意的與他偶遇,一只狼馱著一只狐貍在高高的房檐間奔跑,來到月亮腳邊接受虔誠的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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