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風間寺眼睛都不著地的從他身邊走過,寬廣的袖口拂過他腦袋的時候從里面掉落出什么東西,咕嚕嚕地滾在他腳邊。
一個拇指大小的白色小瓷瓶躺在那里,羽澤好奇地用爪子把它扒拉到跟前,才發現這東西他在沢蓮那里見過,是用來驅寒暖身的藥丸。
“呃!”
他先是一陣惡寒,然后怔怔地盯了藥瓶一會,接著脖子左扭右扭地觀察確定風間寺已經走遠,風一樣地叼起瓶子跑了。
夜晚,羽澤又難以入眠地化作狐貍在府邸里晃蕩,最近一段時間沢蓮被召回了本家,府里連個陪他聊天解悶的人都沒有。
晃著晃著他來到了海棠苑,風間寺自跟他成婚以來就獨自居住在這里。
讓他看看自己那獨守空房的死人丈夫一天到晚都在做些什么。
這種偷狐貍摸大灰狼的事情自然不能走正門,羽澤躍過了一道低矮的側門,結果眼前還有另一道更高的圍墻。
他縱身一躍,對自己的跳躍能力評估失策,在即將觸碰到瓦片的那一秒身體向下墜落——千鈞一發之際他的脖頸被從后方一口叼住,對方用一股強大到讓他安心的力量帶著他翻過圍墻、跳上更高一層的房頂。
羽澤落地的瞬間一個擺尾轉身作出兇狠呲牙的動作,卻對上風間寺那雙寒光冷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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