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澤向上勾起的嘴角微微抽動,他輕聲回答:“不給。”
風間寺起了怒意:“我勸你別在這種時候任性,他的情況很可能導致喪命。”
“他是我什么人?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跟毒蛇廝混久了,連你也學會變得狠毒。”他聲線繼續下沉,“別忘了血墨當初是誰給你的。”
羽澤撐著腦袋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不得已交疊雙臂趴下來,枕著下巴說道:“所以不是給我了嗎?那就是我的,我不給你用,有問題嗎?”
邏輯上沒有問題,風間寺也不想再去尋找破綻,他比兵刃寒冷的目光從上到下地掃過羽澤,緊接著轉過身:“你好自為之。”
“等等。”
身后響起一陣不利落的腳步聲,一塊質感滑膩的東西被塞進風間寺手里。
不等他攤開手心,手臂傳來陣尖銳的痛感。
狐貍的尖牙扎進輕薄的衣料深深刺入他的血肉,熟悉的記憶不可抑制地重現在他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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