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的老虎蠢蠢欲動,棲川沢蓮和風間由乃被一道指派前往偵察情況。
臨走前棲川沢蓮不忘囑咐羽澤。
“這次我照顧不到你的時間要比上次更長,寶寶要乖乖聽話,不許勾引別的alpha噢。”
“彼岸花太久得不到喂養,你可能會感受到一點點的疼痛,就算那樣也不能出軌噢。”
此時此刻羽澤只想殺了沢蓮,豈止是一點點的痛,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混蛋……”
“啊啊!!”
羽澤疼到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尖叫,感覺就像彼岸花深植在他體內的根莖長出了刺,因為羽澤害其感到饑餓所以報復性地用每一根尖刺剮蹭他的腸肉。
他屏息凝神想要假裝忘掉身體的痛感,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解決問題的辦法。
浴桶蓄滿了溫水,羽澤把血墨泡在其中,頃刻間大片的紅色在水面蔓延開來,赤身裸體的羽澤跟著鉆了進去。
這是當年他被府邸舊任主母虐待到幾乎雙腿殘廢時風間寺送給他的。能治百傷,大概也能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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