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硬又陰濕黏膩的蟒蛇尾巴像在他的肉穴里打洞,飛快而猛力地鑿進鑿出,抽插出一片混著尿液啪嘰響亮的逼水聲。
羽澤仰起脖子一聲尖叫,逼里嘩啦啦的尿出一長串,大部分都尿在沢蓮的尾巴上,剩下一點滴在了地板。
“騷狐貍,都把我尿臟了。”沢蓮上半身化作人形,用胳膊接住渾身抽搐癱軟的羽澤。
羽澤來不及喘氣就被沢蓮一把捏住下頜骨,死神的紫瞳鉆進他的,恨不得勾出他的魂魄拷問:“是狐貍勾引他,還是那頭蠢狼找死?”
“我想風間府死一個最不受寵的少爺,人們不至于為這種存在來找棲川沢蓮的麻煩。”
羽澤瞳孔慌亂地顫動,他對alpha說到做到的狠毒秉性再清楚不過。
“你很久沒來……一些花瓣都要枯萎了,所以我……”羽澤語塞地咬住嘴唇。
捏著他骨頭的力道繼續收緊,沢蓮幽幽道:“原來是我這條壞蛇的不對。”
“啊!!”羽澤身體被猛地轉向,沢蓮下半身保持著蛇的形態,蛇尾一圈一圈把羽澤纏在懷里,左搖右擺游走至窗前。
羽澤背對著沢蓮兩手支撐在窗棱,沢蓮頂住他的屁股。
“好久沒用另一根,都開始發癢了,你幫我止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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