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澤躺在紫藤花架下,任由沢蓮舉著蛇牙在他赤裸的身體上雕刻,超乎想象的疼痛讓他忍不住一再向對方確認。
沢蓮笑著點頭。
“可是真的好痛,沢蓮……”羽澤抓住他的胳膊,眼神流露出退卻之意。
沢蓮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不先品嘗痛苦,之后怎么甜蜜。”
栩栩如生的花莖刺進血肉暈染成一片艷麗的紅,沢蓮的聲音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黑夜。
“我以為讓你有選擇的機會,你早晚會明白什么是好,什么是壞。”
“結果害你過得越來越舒服,連自己長歪了都不知道。”
“所以……”最后一筆重重在羽澤肚臍的地方收尾,沢蓮的瞳孔在黑夜中發紫發亮,他咧開嘴,在羽澤驚詫的目光里撕下了最后一層偽裝,“重要的不是你選了什么,而是不管選什么都是我想要的結果。”
夜空中巨雷轟頂,大片壓抑的烏云預示著風暴降臨,羽澤抱著肚子在地上痛苦翻滾,身體時而發燙、時而像從四面八方被拉扯撕裂。
“沢蓮……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沢蓮安逸地倚在花架旁看他,不緊不慢道:“能讓狐貍瘋狂渴望alpha信息素的東西,你體內吸收越多alpha的精液,花開得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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