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氣呼呼地撅起嘴巴,“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從今天開始如果飯桌上再看不到一點葷腥我就絕食!看誰怕誰!”
過了整整一個禮拜之后,羽澤才明白,風間府不像他在立花的家里,在家里他一個不高興有母親和哥哥哄著,而風間府沒有人在乎他絕不絕食,高興還是不高興。
對憎惡你的人來說,沒有什么比看到你生氣但又無能的狼狽勁更讓他們舒心的。
羽澤拖著一周沒有吃飯快要坍塌的身體來到湖邊,水面上倒映著一個模樣完全陌生的人。
臉是蠟黃蠟黃的,狐貍皮毛是毛躁又分叉的,就連身上的和服也不合身:他來到風間府的大半年已經長高了不少,可是帶來的衣服卻沒跟著長大,此刻身上的這件緊巴到連腳脖子都遮不住,實在滑稽可笑。
“倒霉。”羽澤發出聲苦澀的嘆息,疲倦又無力地趴在湖邊的假山石上休憩。
突然他看到一個金光閃閃的橢圓形巨蛋,有碗口那么大,就夾在他腳邊的石頭縫間。
金蛋由內到外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他吞了吞口水,魂魄和手一起被勾著伸向金蛋。
待他的手指觸碰到蛋殼的瞬間,它像察覺到近在眼前的危險一樣左右劇烈晃動起來。
羽澤頓住,這是一只有生命的蛋,而且很可能即將面臨孵化。
“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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