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每次發情我都是怎么過來的嗎?”
沢蓮一口咬住羽澤的后頸,在沒有任何凸起的皮膚上牙齒輕微滑動,聲音朦朧地傳進羽澤耳朵:“我把自己綁在百米深的水井之下,再用石頭壓在一層又一層的鎖鏈上。”
羽澤心臟一滯。
“因為我答應了不會強奸你,可是我知道如果不那樣,我不可能不強奸你,這也不能怪我,在夢里你經常張開腿給我操,一個不小心也會分不清夢和現實對不對?”
沢蓮討好地用臉磨蹭羽澤的:“我很善良對不對?”
羽澤一邊忍耐下體被不斷侵犯逐漸產生的快感,一邊顫聲道:“你真的很可怕。”
“我真的很喜歡你。”沢蓮吻住他的臉頰。
沢蓮把手指從已經水災泛濫的地方抽出,換成硬到發燙的肉棒。
龜頭在黏糊糊的穴口磨蹭了一會,頂開兩瓣嬌顫的肉唇,咕唧一聲擠了進去。
“痛!……”羽澤腦袋高高仰起,從下巴到脖頸繃成一條僵直的線。
沢蓮胳膊撐在羽澤腦袋兩側,手臂上凸滿激動的青筋,他微微喘氣道:“很痛嗎?剛才給的還不夠多嗎?狐貍寶寶真可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