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蓮卻只充滿情欲地笑著,分開羽澤的雙腿。
“你怎么忍得住的?每次彼岸花發燙的時候你不想被操到死嗎?”
“你不像omega有發情期,所以我才給你比omega還多的欲望,你卻白白浪費!”
沢蓮一個挺身把陰莖抵在羽澤的穴口,羽澤驚叫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死死鉗住了雙臂一點一點被壓著坐下。
“不要不要!你說過不會強奸我的!沢蓮!……”羽澤崩潰地大聲哭喊,兩條腿因為害怕抖成了篩子。
“那你給我你的狐貍毛做什么?現在才說不想要?”沢蓮欲望深沉地啃咬他的脖子,已經操進了一整個龜頭。
“我想讓你幫我給家里送信!只要你幫我把信送到我哥哥手上我什么都答應你!我求求你……好痛啊……”羽澤咬住顫抖的嘴唇,眼淚不斷滑落。
“送信?”沢蓮不是很認真地回應著,注意力全在把肉棒操進羽澤的逼里。
猛地,他龜頭頂到一層黏膜,阻擋他的前進。
沢蓮瞬間清醒:“他竟然沒有抱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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