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被他腦袋枕著的地方像被千百只螞蟻爬過,他結結巴巴地張嘴:“不好…不好看……”
“那這樣呢?”羽澤抖了抖腦袋,頭頂冒出兩只毛茸茸的狐貍耳朵,是和尾巴一樣的棕紅色,從耳朵尖尖的地方異化出幾縷跳脫的白。
狐貍耳朵是羽澤的殺手锏,就連風間寺都不會說他的耳朵難看。
“立花羽澤!!”太一見鬼似的跳起來,一邊崩潰地拍打被羽澤枕過的衣衫一邊向后撤退。
“你這只不要臉的狐貍!我要去告訴哥哥!”說完掀起地板的暗門落荒而逃。
羽澤躺在地上笑得肚子痛,笑完了又拿出那塊血墨,捧在手中細細摩挲。
“太一不行,該找誰呢?”
風間太一氣勢洶洶地行走在貫穿整個東苑的長廊,兩片廣袖隨著他的動作翻飛起舞,像要趕去殺人。
來到長廊的盡頭,一座不起眼的雙層塔樓矗立在那里,庭院里連一盞照明的燈籠都沒有,在幽深的黑夜顯得陰郁蕭森。
太一抬頭望向樓宇的最頂層,見那扇窗戶還跟他走時一樣朝外大敞開著。
“真討厭……”他嘴里嘟囔著,卻從懷里掏出一沓信紙,緩緩步入黑漆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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