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攤開手掌,里面躺著塊跟他尾巴顏色十分接近的方血墨,是質量上乘的名品。
有了墨,就差紙跟筆。
“紙筆?要紙筆作什么?”風間太一好奇地問。
“紙筆,寫信,寫完還請你幫我送到母家立花府的府上。”羽澤客客氣氣地懇請太一。
太一懷疑地上下掃視羽澤:“給母家的信?難道你要跟娘家告狀?”
他如破大案地抱起手臂,露出他上排兩顆閃亮的虎牙:“別想了,我連根樹枝都不會借給你,哥哥每天好吃好喝的把你伺候著,你還想著告狀?沒良心!”
羽澤兩邊眉毛垮下來,很快又切回親切的笑顏:“太一,我不會告狀,借我信紙和毛筆吧。”
“不信,不行。”
“真的不借?”
“不——借。”
羽澤嘆口氣:“那好吧……不過,”他勾了勾地上被吃得一干二凈的錦盒,“我好像說過要你多給我肉的吧?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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