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句話,賀蘭宵只聽得到“留下來陪我”這幾個字。
其他的諸如“自由”、“奴隸”這種字眼,在他耳畔呼呼飄過,并未留下任何的痕跡。紫云壺里沒有蟲鳴鳥叫,安靜得不像話。櫻招背對著溫泉池,輕薄的里衣貼在身上,Sh透了,隱約可以看見x前隆起的r包和兩顆小紅點。
她沒有用術法蒸g,就這樣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背后漂浮著快樂的蒸汽和發光的粉塵。
借口她是別人而褻瀆過兩次的身T,白衣烏發,耀目到不敢b視,抱在懷里卻柔軟得像月下粼粼的湖水,碰一碰就會蕩起水波。
“當奴隸就可以陪你一輩子嗎?”他這樣問著,高興的情緒溢于言表,滿身魔X煙消云散,仿佛又變回了她的乖徒兒,已經完全忘記自己該佯裝受辱來平衡一下她的惡趣味。
毫不躲藏的Ai意直直地照進櫻招的眼里,像是要將她剝光。
這是第一次,她知道自己在以本來面目示人,不是什么圓臉姑娘。雖然他看見的人一直是她,但意識到這一點還是讓她有些許驚惶。
仍舊無法輕易原諒他,反正他說他不后悔,那就該付出些代價。
櫻招清了清嗓子,說道:“你知道你們這種魔,是要當哪種奴隸嗎?”
“讓你……嗯,高興的那種。”他挑了一個b較文雅的說法。
但他說的一點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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