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GU能讓天地翻覆的魔氣,在斷開的積云中逡巡了一圈,又聽話地鉆入了少年的指尖。轉過臉來,他對上她直gg的視線,似乎也只是慌亂了一瞬而已。
熊熊火光映入他的眼底,看起來有些悲戚。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透過雨簾凝望住她,沒有任何辯解,只問道:“師傅為何來得這樣晚?是追魂印發作了嗎?”
“是。”櫻招有些遲緩地點了點頭。
“那難怪,”他又問,“現在已經好了嗎?還疼嗎?”
“不疼了。”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回答,他竟露出一副松快的神情,有些解脫地低聲道:“那就好。”
在理智棄守之前,櫻招沒有再與他漫無目的地兜圈。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是人是魔?”
這句話,她以另一副面容問過他一次,他當時給出的回答是——“我是人,抱歉,讓你失望了。”
這次他顯然已經放棄掙扎,什么花招都不想玩了。連絲毫停頓都沒有,她聽見他老實承認:“嚴格來說是半魔,母親是人,父親是魔,但師傅若想把我全然歸于魔族,也行。”
一口一個師傅,叫得多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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