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子上,微仰著腦袋看著櫻招慢慢朝他走近,在他身前停下。她將手指伸到他面前,好像碰了碰他的嘴唇,又好像沒有。
他感覺不出來。
他只能看到她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是,你不能再回去了,蒼梧山從未收過魔族的弟子,今后,你也不再是我的弟子。”
與他相處的兩年時光中,櫻招很少對他露出這樣沉滯的目光。
她是心思明凈之人,喜怒皆溢于言表。不管是惡狠狠地瞪他,還是笑盈盈的看他,總之想什么便做什么,一點都不會遮掩。
不像現(xiàn)在,睫毛Y郁地耷下來,覆蓋住那雙琥珀sE的眼珠,不想泄露一絲一毫的情緒。
她指著桌上的水壺說道:“壺里的水永遠不會g涸,你渴了便自己喝一點,我還有事,忙完再來處置你。”
“再來是什么時候呢?”他突然問她。
櫻招愣了愣,低低地回他:“你這么想被提審嗎?還是說你準備了很多謊話要說給我聽?”
“我……”
“我現(xiàn)在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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