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我出去后會把他弄醒的。”
倒是想得周到,像他這樣一間一間的找,也不怕撞見什么不該撞見的東西。
“那你要出去嗎?”她又問,見他擰起眉頭,突然有些快慰地加了一句,“幫我把他換進(jìn)來。”
“不,”迎來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不,不要讓他進(jìn)來。”
他一連說了幾句,不知從哪里生出的勇氣,竟將雙手伸出來將她擱在膝頭的手握住:“我在這里就可以了,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
少年自薦枕席的行為堪稱急迫,櫻招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是即將褪去青澀,長成大人模樣,只看輪廓都要英俊到人心里去的一張臉。
她醺醺然,忘了自己的身份,慢慢地將他回握住,于是交疊在一起的手便構(gòu)筑成了溫暖的巢x,里面躲著她所有的卑鄙與無恥。
但這都應(yīng)該怪他,賀蘭宵。
見著這么個(gè)合心意的姑娘便被g得走不動道,害得她不能好好地當(dāng)師傅,要和他做最不顧禮義廉恥的事情。
“你會嗎?”櫻招聽見自己這樣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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