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看了她很久,他才緊貼著她的耳朵,終于得到滿足似地嘆道:“你的身T好美……好美,師傅。”
櫻招被這聲“師傅”叫得心驚膽戰,還未回身便聽他接著解釋了一句:“你自己說的,床上的師傅也是師傅,你既不肯告訴我你的名字,那我也只能這樣叫你了。”
一只手突然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少年低下頭又黏黏糊糊地吻住了她的嘴,咬著她的嘴唇問道:“你是想告訴我名字,還是要我叫你師傅呢?”
這問題問得異常巧妙,櫻招被吻得頭昏腦脹的情況下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被他繞了進去,只覺得好像以這種方式哄著他叫“師傅”也別有一番滋味。
這種不顧l常的禁忌感帶給她從未感受過的刺激,修士們一般沒有特別強烈的貞C觀念,也不會像平凡人家有嫁娶之說,合得來便結為道侶,想看兩厭之后分開也很正常。
櫻招來找他,是想誠實面對,她喜歡和他這般親近的感覺。
即使他是她的弟子,即使她化作別人的樣貌來引誘他實屬罪孽深重。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拉開一點距離,看著他的眼睛問道:“你究竟,是人是魔?”
“為什么這么問?”少年神sE未變,仿佛這個問題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回答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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